“这个世上,并不是每个人都想做皇帝的!”
“秦王柬不想做皇帝,更不想做傀儡皇帝,他同他的三叔祖,根本不是一条心!不用别的,单这一条,汝南王就成不了事!”
云娘子想了想,“是啊!他俩……都闹到闹市中了!想做皇帝的,无论如何,不能这般荒唐吧?”
“对!要名声的呀!”
顿一顿,“秦王柬、齐王攸的声望,悬隔太远,当年以叔代侄,颇有人以为然;今日以弟代兄,可就未必赞成了!这种事,没有足够多、足够分量的朝臣支持,岂能成事?”
“师傅,那位卫伯玉,不是一向以智谋著称吗?他?……”
范长生难掩烦躁,“我就是看不明白这个卫伯玉!”
“司马子翼、卫伯玉一定是有勾连的,但勾连到什么程度,还不好说。”
“废后,卫伯玉一定动心;废帝,他赞不赞成,不好说。”
“不过,就是赞成也不稀奇——当年,重臣之中,他是第一个反对今上做太子的!”
“卫伯玉确实以智谋著称,但是,阿云,有一句话,叫做‘利令智昏’!多少才智之士,在泼天富贵前,都会昏了头脑?”
“还有,人老了,较之年轻时,那个头脑,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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