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沉吟,“她要见我?”
郭猗点头,“是呀!不过,话说的很客气,说若何侯公务繁忙,实在腾不出空来,也不要勉强。”
她,云娘子。
“范先生呢?”
“我问过了——就她一人。”
对于范先生、云娘子的到来,郭猗兴奋而略带惶惑,他的心境,何天能够理解,但完全无法体会,没法子,他的脑海中,几乎完全不存在三世纪的何天的任何记忆。
“身体记忆”除外。
见不见?
当然得见。
三世纪的何天,在范、云的善堂里长大,范、云于他,近乎养父母的身份;而且,据郭猗说,善堂对于收养的孤儿,照顾的还是颇为周到的,温饱无虞,有病治病,更没有虐待的情事。
另外,云娘子还是他和郭猗读书识字的启蒙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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