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清河王,他毫无怜悯之意,不行礼,亦不说话,只恶狠狠的瞪着。
先说话的,是清河王,“给……给何常侍……看……看座。”
韩密正待亲自去搬坐垫,何天一摆手,峻声说道,“不必了!我站着说话,自在些!”
过了好一会儿,清河王再开口,声音颤抖:
“我、我也不晓得怎样一回事?车、车子……上了高岗,突然间,涌出来一、一大班人,足有好几百,将、将我们团团的围住了……”
“都、都衷甲,可是,也看不出是、是哪个营的人……”
“荣月季就……”
突然打住。
片刻,舔舔嘴唇,摇摇头,“不,不是荣月季……”
不胜负荷般透一口气,“呃,就,就有人宣诏……说是,说是……”
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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