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倒是开始红润了,可是——
云英、雨娥皆微觉不安,向他劝菜,但何天摇摇头,还是一口菜不吃,继续一小口、一小口的啜酒。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小公务员,喝酒,何天多少还是有一点量的,而唐、宋之后,蒸馏酒才现于中国,论酒精度,此时代的酒,远不能同后世的茅台、五粮液们相提并论,但,架不住总量上去了呀!
何天也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喝了多久?
总之,东方既白之时,他终于醉倒了。
酩酊大醉,人事不知。
不晓得睡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室内光线昏暗,不过,好像还未掌灯。
头痛欲裂,嘴里干的像着了火。
想呕,但又呕不出来。
颇有点儿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意思。
何天是第一次真正尝到“宿醉”的味道,以前——原时空——的“醉”,不过借酒遮脸,说一些清醒时或不大敢说、或不大好意思说的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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