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神色凝重,“世间事,最怕‘自疑’二字!贾氏做贼心虚,太子就算一无动静,他们也会‘自疑’为:太子的安静,其实是暂时隐忍不发,待机会一到,便会大举报复!这根刺在心里扎下了,就再也拔不出来了!”
顿一顿,“如是,为免后患,过不了多久,便会有废立之举!”
郭猗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何天叹口气,“说实话,叫太子主动对贾氏示好,真正是委屈他了!你伤了我的人,我倒要给你陪笑脸?可是,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一回,不能不屈!”
郭猗呆了片刻,苦笑,“可是,如何‘示好’?总不成,总不成……”
“当然不是对贾午陪笑脸;对皇后,暂时也不必有什么举动。”顿一顿,“不过,有一个人,即便太子对之执子孙礼,也不能算委屈。”
啊?还有这样的人物?
“谁呀?”
“广城君。”
“啊!……”
广城君,贾充遗孀,皇后、贾午姊妹的生母,郭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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