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中古以来为赋者多矣!相如《子虚》擅名于前,班固《两都》理胜其辞,张衡《二京》文过其意!至若此赋,拟议数家,傅辞会义,抑多精致,非夫研核者不能练其旨,非夫博物者不能统其异!”
意思是,司马相如、班固、张衡,都比不上俺们左泰冲,《三都赋》,实乃集大成者也!
还有,“读之者尽而有余,久而更新!”
总之,往死里吹就是了。
同时,建议左思,我何某人名气虽大,单枪匹马,还是势单力薄,你要多请几个名士,一起来抬轿子呀!
既有何云鹤作马首,便很有几个乐意附骥尾的,于是,张载注《魏都赋》,刘逵注《吴都赋》《蜀都赋》,卫权为全赋作《略解》,如此声势,不过旬日,《三都赋》便大火了!
有一说一,《三都赋》规制宏大,文辞壮丽,描摹生动,笔触深刻,确实是中国赋体最后的高峰、最后的灿烂,而对于上位者来说,《三都赋》这样的弘文,不啻是圣晋一统天下的颂歌,因此,也很愿意推波助澜,于是,豪富之家竞相传抄,很自然的,“洛阳纸贵”了。
一片繁花着锦、烈火烹油的虚火中,何天登门拜访张华。
这一次,会于私邸而非铃阁,是因为何天可能要说某人的坏话,不好宣之于稠人广座。
看到何天的名帖,张华便已猜到此客所为何来?待见了面,看客人神色凝重,主人脸上更不由略生赧意了:
何天曾经专门到中书省,提醒张华,“垂意”郝散的“自新”,可是,偏偏就是在这上头出了大篓子,以致雍州诸胡俱反!
但何天自然不会再提这档子事,而是开宗明义,“茂公,我为西北军事荐贤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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