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真正被震惊到了。
散骑侍郎,他的“起家官”,五品,与刘卞的东宫武职之首的太子左卫率,李毅的牧一州之民的单车刺史,一个级别。
正正经经,国家大臣。
但贾谧说捆就捆了!说“扔到外头晒太阳”就“扔到外头晒太阳”了!
而他发飙的地点——
门下省,掌机要,国家最高权力机构之一。
骄横放肆,无所忌惮,至于此极!
至此,何天才真正明白,贾谧虽有才学,表面上彬彬有礼,风度翩翩,其实,同其母、其姑姨,完完全全是一类人,贾谧对何天客气,是因为视他为“自己人”,或者说,何天对他们姑侄姨甥母子——对贾氏,是有用处的,因此,要“礼贤下士”。
若不是“自己人”、对贾氏没有用处,而又位居下僚,对之,就没有客气的必要了。
本质上,贾谧就是个骄纵的纨绔。
何天想起贾谧对太子的态度——对太子犹如此,别的人,又岂在其话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