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木无表情,“我的责任,是到了许昌宫后,‘持节守之’,至于路上,自然一切唯东武公马首是瞻。”
司马澹暗骂:你阿母的!倒是滑头!
虽然明诏禁止“故宫臣”“辞送”废太子,但司马澹的任务,只是“卫送庶人遹”,若有人“冒禁”,如何处置,并不在他的职权范围内。
莫说“处置”了,就是如何“应对”,上头也没有明确交代过呀?
眼前这班人,不但都是名士,而且大多出身名门,轻易不好得罪。
这,真是为难了!
可是,您是打头的,遇上了“拦路打劫”的,也不能做缩头乌龟呀?
只好纵马向前,勒定之后,板着脸,团团一揖,“诸君!”
“诸君”从容还礼。
司马澹叹口气,“诸君此举,叫我为难的很!然吾亦不能自专!我已派人快马回城,请示进止,诸位,稍安勿躁,咱们就一块等着吧!”
于是,一支小队伍,一支大队伍,就这样奇怪的对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