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吏们呼啸而上,正待动手,只听远远有人朗声长笑,“好热闹!好热闹!”
轺车驶近,认得车中人的,都是目光一跳。
满奋抬手为揖,“何侯!”
何天含笑还礼,“满尉!”
“何侯……路过?”
“非也,吾为故太子祖道来!”
满奋又惊又怒,“何云鹤!你又不是东宫的人,跟着瞎凑什么热闹?”
“吾亦为‘东宫旧人’啊!我出身东宫给使,此天下皆知事也,怎么,满尉不晓得吗?”
这也算?!
满奋被怼的直翻白眼,滞一滞,厉声说道,“天子有诏,‘故宫臣不得辞送’!你是顾问左右的天子近臣,怎敢公然违诏?!”
“岂敢公然违诏?我一个给使,如何算的上‘宫臣’?我是‘故宫吏’‘故宫卒’,不是‘故宫臣’,并不在诏书禁止之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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