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怔怔的。
片刻,轻轻叹口气。
又想起蒋俊那把短剑来。
真是奇了,居然允许废太子的妾侍携兵刃出东宫、入金墉、出金墉、入许昌宫?
或者,因为剑短,藏在包袱里,没被搜检出来?
那柄短剑的形状,非常特别,剑身极细,不足正常剑身一半宽窄,通体光滑,似乎没开血槽。
短归短,细归细,但极锐利,看蒋俊的姿势,应该没有正经学过剑,但一剑插下,直没入柄。
虽“没有正经学过剑”,但似乎学过咋杀人啊?自右颈侧斜插而下,直入左胸膛,其间没碰到骨骼——利落的很呐!
那柄剑,原先摆在她身后榻上,因此,何天和李秀,都未看见。
今后,这个已觉陌生的蒋俊,还会像自己原先想象的那样,是个好相与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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