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只好也爬起来,对揖还礼。
心说,您原来为这个来的呀?“挽天倾”?您还真看得起我呢。
重新落座之后,沉吟半响,何天终于开口,“太子已废,储君之位,不可久悬,请教,新的储君,预定了哪一位呀?”
若贾模说“俺不晓得”,那就是不肯以诚相见,啥也不必再说下去了。
贾模咬咬牙,“清河王世子覃。”
何天笑一笑,“刚刚出生,尚未期岁,对吧?”
贾模苦笑,“对。”
“而且,清河王的脾性,出了名的懦弱内向,身子骨儿还不好,将来,绝不能以‘皇父’的身份干政,对吧?”
“……对。”
清河王,还记得吗?就是被骗去同荣晦一起诱卫瓘出门的那位,他的“身子骨儿”,就是那一次被吓坏的。
“思范,你问我有什么‘奇计’——‘奇计’没有,不过,建议,倒是有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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