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鸯一怔,“请明公训谕!”
“鲜卑。”
文鸯又一怔,他会错了意,以为何天打的是墨姑的主意,踌躇了一下,“没骨能部……呃,河西鲜卑之大部,也包括没骨能部,其实,已不再游牧,转而为农耕了……”
但文鸯毕竟使文鸯,话没说完,已反应过来,“啊!明公所指,自然是拓跋鲜卑!”
“是了!拓跋鲜卑一分为东、中、西三部,拓跋禄官领东部,拓跋猗迤领中部,拓跋猗卢领西部,如今,卫德元已是领西部的拓跋猗卢之第一重臣——这颗棋,我已经摆了两年多了,如何不用?”
顿一顿,“还有洛瑰、鹿会——也帮得上忙嘛!”
文鸯精神大振,“是!”
“鲜卑自带马匹,买马的费用,少了一笔;当然,养马的费用,还是不菲。”
“不过,咱们尽支付的起!”
“我的想法,这支骑军,暂以一千为数。”
“鲜卑的战法,颇不同于中原,我的意思,既要保留其长处,但又不能‘放羊’,进退趋转、阵型阵法的训练还是不可或缺的;不过,无论如何,不必训练他们纵马、射箭、使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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