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路,孙髦、司马谭,率兵六千,策应主力。”
“赵王伦二子——京兆王馥、广平王虔,率兵八千,为三军继援。”
“召东平王楙为卫将军,都督诸军。”
何天默默注视舆图,过了一盏茶功夫,点点头,“好,看明白了。”
顿一顿,“南向、中路,那个叫张泓的,是个什么来头?”
文鸯摇摇头,“没听说过;什么履历,也打听不出来,好像打地底下冒出来似的?”
顿一顿,“廷寿关、崿阪关、成皋关,三关之中,崿阪关不但居中,而且前突于廷寿、成皋,必第一个同齐王接兵,因此,既是前锋,也是最最紧要的一路——胜,齐王不得前;败,中门大开!”
再一顿,“如此紧要的一路,以一个连履历都没有的人为主将,连闾和——那是参与了宫变的关键人物,都要替他打下手,确实出人意料。”
何天沉吟片刻,“我倒想起一个人来。”
“哦?”
“大致是咸宁四年的事情罢,”何天看了卫瑾一眼,缓缓说道,“卫成公由征北大将军入为尚书令,武皇帝御座前,有‘此座可惜’语——这件事,许多人都是晓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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