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东宫给使何天。
一见张泓,何天即欢若平生,“澄洄,你该谢我——我替你赶走了孙辅!那是多讨人厌的一只苍蝇!”
张泓却神色肃然,口称“何侯”,长揖之后,坐下,背脊挺直,双手抚膝,如对大宾。
“欢若平生”无效,何天也收起了笑容,凝视张泓,“岁月如霜啊!”
顿一顿,缓缓说道,“故皇后似非言而无信之人,更不是小气之人,你又是一等一的人才——我想知道,咸宁四年之后,你去了哪里?”
开门见山。
张泓默然。
不说话,等于承认,此张泓即彼张泓了。
过了好一会儿,张泓开口,声音干的像一段枯柴,“她杀了我的姊姊——虽然是堂姊,但我也不能再侍奉她这个主君了。”
何天目光微微一跳,“你的姊姊……太子妾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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