郅辅叹口气,“缪休祖向大王进的言——王命既下,我小小一个商人,岂敢不遵?”
缪休祖,名胤,河间王妃之弟。
“小子多嘴!”张方哼了一声,“日后找他算账!”
“好啦,闲话少叙!长安的情形,也确实不大好,大王有封亲笔信,你先看看罢!”说着,郅辅掏出一个信封,递了过来。
张方拆开,一眼看去,微愕,“怎的……如此潦草?”
“急火攻心,”郅辅摇摇头,“哪里还能讲究什么笔锋架构?”略一顿,“嗯,字迹不清,我将灯移近些,你看的明白些!”
说着,站起身,去移几旁的铜灯。
张方本想说,“不敢劳动大兄,这种事,叫下头的人做就好了”,但郅辅已经动手移灯了,便说道,“有劳大兄!”自顾自展信细读。
此刻,张方跽坐,低头阅信,而郅辅站在几旁,也即站在张方的身旁,他一咬牙,抽出佩刀,一刀劈下!
张方哼都没哼一声,一颗头颅,便骨碌碌的掉到了地上!
颈血狂喷,身子兀自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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