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只能立即向成都王投降了!
原本,还想好好的讨价还价一番,现在,都顾不得了。
不过,成都王虽美望已失,威名受损,但东海王以下,对其的认知,依旧保有一个“谦逊、仁德”的惯性,都以为,仓促降于成都,虽捞不到更多的好处,但财帛子女固应无虞,屁股下的官位、脑袋上的官帽,也不致有什么太大的变动。
于是,连夜紧急联络。
成都王大喜,表示:入城之后,不计前嫌,不论文武,一切如旧。
于是,卯初早上五点二刻,按照约定,开洛阳城北的大夏门、广莫门,成都大军,迤逦而入。
然便在此时,城西河间军有异动——不是薄城,而是拔营而去。
东海王得报,不由顿足:早知如此,又何必急匆匆降于成都?
欲反悔,已来不及了。
转念一想,就算来得及,也不敢悔啊!
看样子,长沙多半不是落在张方手里;张方虽退,长沙还在,谁晓得他啥时候杀回马枪呢?
唉!事已至此,夫复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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