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东海王这个彀,终是不敢入。
而对于实力上的差距,何天这边,也不是一点疑虑没有的。
会议群僚,有人以为,待孟叔时完成整编之后,再对石超发难,会不会更稳妥些?
何天看向王彰,“文昭,那边儿的情形,没有人比你更熟悉了——君以为呢?”
“那边儿”,指的是“成都王那边儿”。
王彰,还记得吗?原参成都王军事,“劝离”江统,免其杀身之祸;之后,领衔诸僚,上书苦谏成都王赦陆云的那一位?
相关事迹,详见本书第二四九章《诛陆》、第二五零章《绝非凡品,必有作为》。
成都王夷二陆三族,王彰激愤,留书拂袖而去;那封信,言辞激烈,被成都王视为叛逆,乃遣人追捕。
王彰是匈奴东部人,本向北走,追兵也以为他必还乡的,一路北追,但在一支神秘的小队伍的协助下,王彰半路掉头,连兜了几个圈子,甩掉追兵,最终到了伊阙,入卫将军之幕。
“石超小竖,”王彰欠一欠身,“杀鸡焉用牛刀?彰以为,孟叔时整训之军马,明公非为石超而备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