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衣下榻,欲举步,脚却是软的,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两个侍女,赶紧扶住了。
就在此时,门外脚步纷杂,第三拨报告到了:
“西城之外,无数炬火,不晓得多少兵马?都在喊……‘成都谋反!石超附逆!’”
石超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点侥幸,抛到九霄云外——有大变!
刚刚说了声“来人”,第四拨报告到了:
“南城之外,洛水之上,无数炬火,不晓得多少船只?都在喊,‘成都谋反!石超附逆!’”
石超腿一软,一屁股坐回了床榻。
过了半盏茶光景,终于透一口气,嘶哑着嗓子,“来人……传令……戒严!戒严!待本督、待本督……”
还没说出“待本督”如何,第五拨报告到了:
“不知何人,开西掖门,卫将军长史文鸯、从事中郎张泓,勒兵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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