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间王微愕,“自然是右手……”
“既不肯写信,留此手何用?”
话音刚落,刀已在手,一道寒光,照着河间王的右腕劈了下来!
河间王不及缩手,一声惨叫!
然,刀锋及腕而止。
河间王回过神,一叠声的叫唤,“我写!我写!”
文虎点点头,“这就对了嘛!来人,笔墨伺候!”
河间王惊魂未定,手一直在发抖,法书或歪斜、或潦草,不成架构,一不小心,还滴了一滴墨到青麻纸上。
不过,这一来,反倒更像是围城之中、朝夕不保的情形下写的求援信了。
河间王搁笔,文虎掂起纸,看了一遍,满意的点点头,“不错!”
又掏出一张纸来,“张方或依旧不从命——如是,为根本计,不能不有非常之措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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