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歪头一看,才发现左肩已经被那鬼东西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往外冒着紫黑色的血。
“你大爷的,真阴险啊!”
我咬牙切齿的爆了句粗口,腹议着那个偷袭我的家伙:
知道我可能会很谨慎,所以故意躲在一二楼的交界口,挑我注意力最不集中的一瞬间攻击我吗?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啊!
我换上右手,忍着痛从地上站起来,左右张望着两侧的环境。
我以前一直觉得这帮鬼魂都是些低智商的经验宝宝,空有武力没有智慧。但这只鬼魂给我好好的上了一课,它们绝不是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单细胞生物。
如果还像最开始那样轻视它们,认为只要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把它们玩弄于股掌之中,那就是真的单纯了。
不,是弱智。
我从袖子里掏出处于收缩状态的甩棍,握着把手,猛地往空气中一甩,展开剩下的三节。
我四下张望着,但除了甩棍甩出时的金属声,楼道里依然是一片寂静。
“傻X你出来啊!跟我刚正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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