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以晴赶紧给李红仙解释了一遍,他这才放下心,知道那枚令咒的来历后李红仙也是感觉心里不是滋味,在他看来楚冬的斩魄更像是割肉,但思来想去还是把它给收下了,李红仙其实很在乎家人的安危。
李红仙把那枚玉符和杨以晴买的礼物接了过去,但还是将银票塞回了杨以晴的手里,“这你收好,你的钱我可不能要。”
杨以晴急了,“为什么啊!师弟的钱你从来都是收着的,而且你明明很喜欢钱啊!”
“那不一样,咱们的钱都是血汗钱,楚冬就是地主老财,他的钱我拿着不亏心,这钱你好好留着,这是你的嫁妆,就算是楚冬给你的,我也不能要。”
杨以晴被李红仙给急的说不出话来,她本就不善言辞,就算是最近神智有所恢复也距离能言善辩很远。
李红仙见杨以晴着急也有点不知所措,他赶忙转移话题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保护你吗?”
“为什么?”
“因为你跟我大哥的女儿有点像,如果她没死现在也该你这般年纪,看见你我就想起了她,所以你不用感谢,这只是我的...算是一个心结吧。”
杨以晴一拍手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就跑进了屋子里找出了两瓶楚冬蒸馏出来的白酒,然后她便对着李红仙喊道:“李叔,来边喝边说,这是师弟的宝贝,本来是哄师公的。”
李红仙不太好意思,但一想是楚冬的东西那喝就喝了,两人都是常年行走江湖说话也算对口,杨以晴给李红仙倒上一杯酒便问道:“您侄女怎么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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