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奇都一脸尴尬,不知如何评价。
“我说的都是真的!”男人声音哽咽。
“贵人啊!您是天神派来的正义使者,请您一定要惩戒吉尔伽美什,为我们主持公道!
过两天我的女儿就要出嫁了,到时候……呜呜呜……”
恩奇都好言相劝,好不容易才将那个男人敷衍走,然后和朋朋面面相觑……
珊莎特一回来,朋朋就抢着问:“吉尔伽美什宣布过他对所有乌鲁克女人的‘初夜权’吗?”
初夜权?珊莎特歪着脑袋想了想,摇摇头:“他好像说过‘乌鲁克所有女人的都属于我,只有我看上和没看上的区别’这句话。”
第二天早晨,金色的阳光洒满全城,将雄伟的塔庙、王宫和国家广场映照得熠熠生辉。
西北角的校场上,结成方阵的士兵正在杀声震天地操练着;东侧工坊的奴隶和雇工们成群结队地运送着修筑城墙的泥砖;南边的居民区里,早市热闹无比。
恩奇都站在宫城走廊的顶端,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眯着眼俯视着在阳光下充满活力的都市,真是美丽的早晨啊!
狮子雄踞在厚实的墙垛上,在阳光下像个金色的雕塑,狮毛中的白芒在微风中飘动。
它如王者般静默地远眺天地,久久不动,只有鼻翼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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