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梁惠清拿不出指向他的关键性证据,他再怎么嚣张跋扈,也绝对没必要这么做。”

        耐心的听齐宏宇说完之后,石羡玉才问道:“你的意思是,梁惠清对我们其实还有所隐瞒?”

        “肯定的。”齐宏宇道:“克洛斯其实走的相当匆忙,否则他肯定会想办法将那几个见不得光的房间给处理掉,将尸体也转移走。

        毕竟就算他做的再干净,这些东西曝光后,他都会非常被动,往后的日子肯定没现如今那般自在了。”

        “也是。”石羡玉轻轻颔首:“这么听起来,哪怕梁惠清当真没了利用价值,他也不至于冒险杀她。

        而且从雪茄盒、雪茄剪的痕迹都没抹除来看,他确实也走的挺匆忙,一刻都不愿意多停留的那种,可知他也清楚袭杀梁惠清要承担多大的风险,甚至可能在他眼中,杀梁惠清的风险比我们认为的更大。”

        见齐宏宇再次点头,石羡玉却又皱起眉来,纳闷道:“可是不对啊,梁惠清连帮克洛斯掩盖他拐走甚至杀害流浪人员的事都说出来了,连叛国罪都承认了……

        这些罪责做实,哪怕她自首,也极难免死刑,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立功表现,要她真掌握着克洛斯的犯罪证据,怎么可能还藏着掖着?”

        齐宏宇沉默,侧过脑袋,看向窗外的风景。

        几秒后,他才说:“这个问题,我也想不明白。她既已供出了克洛斯,那么,若她真的掌握了克洛斯的犯罪证据,又怎么会藏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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