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惠清听了这番话,却是沉默良久,无言以对。

        齐宏宇说的不错,身为民警,她很清楚自己所作所为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也明白其中的游戏规则,此时此刻,当真没有后悔及抱怨的资格。

        万千愁绪,化作一阵长长的叹息,她终于说:“确实,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但我儿子他是无辜的……”

        她终究还是抱有一线希望,即使明知道齐宏宇和石羡玉的保证并没有任何作用。

        但哪怕有个自欺欺人的慰藉,她也能安心上路了。

        是以说这番话的时候,她看向齐宏宇的眼神满是希冀。

        “他或许确实是无辜的。”齐宏宇轻轻点头,让她大喜过望,但他下一句话便击碎了他的希冀。

        齐宏宇说:“但这话你不该对我们说,而是该对你自己讲。是你自己葬送了他的前途,而非是我们要迁怒于他,你和我们扯这些,很没道理。”

        梁惠清眼中渐渐失去高光。

        石羡玉有些坐不住了,他没想到齐宏宇竟会这样直接,毫不拐弯抹角,直接把梁惠清彻底推到对立面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