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许久,齐宏宇才再次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继续冷冷的问道:“为什么要毁了自己的子宫?”
“因为我不能有孩子。”梁惠清神情依旧灰白,且此刻已显得有些许麻木了,平静的说:“我离不了克洛斯,也不能和他结婚……只要我还想往上爬,那么,对外始终保持单身,是最好的。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自保,为了让自己对克洛斯始终保持价值,我必须努力往上爬。”
石羡玉此刻也耐不住了,插口问道:“即使如此,也不需要直接毁了自己的子宫。”
“还有个目的,也是为了保护我的孩子。”梁惠清闭目道:“既然我无法生育,他就不会想到,我偷偷留下了我和他的孩子。”
“所以,你留下这个孩子的目的是什么?”
“最初的目的,也是为了自保。”梁惠清机械性的回答:“所以,我偷偷截取了他与我发生关系后留下来的部分体液,用于做试管婴儿,就是为了能得到他的孩子。”
石羡玉大惑不解:“自保?”
他想不清楚这里的逻辑,孩子和自保又有什么关系?
梁惠清此时心如死灰,已是有问必答:“细细解释起来有些复杂,你们可以认为,这是我当时为自己选的退路,作为我受克洛斯胁迫的证据,以在迫不得已的关头保自己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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