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比安云还是幸运的太多了,我没有莫名其妙的跳出个人来,说是我妈或者是我爸,只是在机缘巧合下,发现了我老汉……我继父竟是我双胞胎兄弟,我母亲没生过娃,我和她完全没有血缘关系。

        而且,我生母从来也没想过找我,或许她对我母亲非常放心,又或许,她从最开始就完全没想要我这个儿子。但这不重要,反正自私自利的说,她不找我,让我受到的冲击反而小很多。

        安云呢?被那么善良的一对养父母养大,潜移默化、言传身教下,也肯定是个正直无比的人,否则不会怀揣着报国之心去读了军校,在西部那么艰苦的地方扎根,一步步的往上爬。

        可忽然有个女人,还是个坏事做尽、罪大恶极的女人,在二十五岁,他正满怀抱负,满腔热血的最好的年化中跳了出来,说自己是他母亲,他受到的冲击得有多大?

        当然,我想梁惠清肯定竭尽所能在他面前表现出一副伟光正的模样,但体制内没几个人是蠢材,尤其后来,梁惠清不断的将证据放在他那时,他肯定就有所预感了。”

        石羡玉静静的看着他,等他说完后,才从口袋里拿出烟,递给他,帮他点上,随后说:“我倒是觉得,你受到的冲击比安云大得多。”

        齐宏宇摆摆手。

        石羡玉却继续说道:“他好歹有生母与他相认,而且当时,梁惠清应当是保持着相当正面的形象的。

        但你不一样,你生母进入你视线,是因为你老家村支书齐平路失联、遇害的案子,再之后又是她本身失联的消息,直到确认她遇害,到现在,你连她的面都没见过,且可以预料的是,她恐怕也不那么干净……”

        齐宏宇再次摆手,打断他说:“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