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羡玉嗯一声,接着又道:“战区机关还算配合,只要求我们按流程呈交好相关文书,这方面已经搞定了,没啥子问题,介绍信也在我手里,到了出示一下就行。
至于安云那边,他本人也并不抗拒,愿意配合我们调查,甚至愿意见过面后跟随我俩回山城来,在这待上一段时间,方便我们工作。”
齐宏宇诧异的问道:“竟然这么好说话?”
“他是个聪明人。”石羡玉轻笑道:“顶多只是包庇,而且只要那些包裹并未拆封,包庇也无法坐实,而且即使包裹拆了有不少可以商榷的余地,他又何必跟我们闹得不愉快?
更别说,梁惠清落网对他肯定有不小负面影响,而且我们动静越大对他影响就越大,而我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动静大小很大程度上由他是否配合而决定,如果换你是他,你会怎么选?”
齐宏宇翻个白眼:“换我是他的话,我早就把包裹拆了,发现自己老妈和克洛斯干这种事,可能会纠结上一段时间,但最后绝对会选择报警。”
“那你当我没问。”石羡玉回道,随后反手调整起座椅角度。
齐宏宇却又再次开口:“那安云怎么办?真就只能放过了?”
石羡玉呵呵一笑,压低声音说:“倘若他当真堕落了,掌握着克洛斯的犯罪证据,甚至猜到梁惠清不干净,却选择瞒而不报的话,我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末了,石羡玉又说:“听起来似乎有些不近人情,但从大局上看,他瞒而不报无疑大大推后了克洛斯集团被捣毁的时间,这段时间里,克洛斯又犯了多少罪责?他安云就一点责任没有?哪能那么轻松啊。”
“说的对。”齐宏宇赞同,说道:“对我们来说,不近人情是应该的,真要讲人情,那案子就别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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