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宏宇满脸无辜。
有心争辩两句,但他又觉得无所谓了,这个锅背下也无妨。
于是他又岔开话题:“先不说这个,说正事。今时不同往日了,此前对黄天成无用的法子,现在却未必。”
“噢?”石羡玉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或者说他本来就只是习惯性的怼齐宏宇一下,并没有真要追究的意思。
于是他很快顺着齐宏宇的思路思索起来,对比了下前后差距,很快得出结论:“你是说,施洋杰的死,还有被放回去的牛庭墨?”
齐宏宇打个响指,说:“对头。虽然不晓得缺牙巴,或者说缺牙巴的马仔这么做的用意,但对我们而言,这确实是个转机,足以引导黄天成对缺牙巴的看法。”
石羡玉一扬下巴,虽然已经基本想到了,但还是道:“具体说说。”
齐宏宇便说:“首先,施洋杰和牛庭墨毫无关联,至少到现在为止我们都没找到他俩有什么往来,即使是极间接的,医生与病人的关系都不存在,施洋杰就没去过巴区,更别说去看病了。”
赵博果断接话:“所以,施洋杰之所以对牛庭墨动手,应当是受了黄天成的嘱托。
而且事实上,缺牙巴连自己亲哥都怨恨,还是因为固执的认定,是黄自成银行卡被冻结导致无法及时交钱,才导致母亲死亡这种我们看来非常荒谬的理由,甚至为此要对黄自成动手,那他没理由放过主刀的牛庭墨。”
齐宏宇赞同道:“没错,所以牛庭墨一定是黄天成的目标之一,而这个目标,他也做好了两手准备,如果自己没条件亲自动手,就请施洋杰或者缺牙巴团伙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