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说啥子吧,就纯粹觉得不公平而已。

        算了,越描越黑。

        于是他岔开话题说道:“我大概明白了,也有了点思路……不过,鉴于之前已经对黄天成用过挑拨离间的法子,估计他也没那么容易上钩,还得从长计议……再给我一晚上时间,我好好谋划谋划,明儿一早再去提审他。”

        “来不及。”齐宏宇摇头说:“兵贵神速,这一系列案子拖的太久了,必须得尽快把它破掉。一晚上看似不长,但我们等不了。”

        赵博皱眉:“可机会只有一次,如果这次不成,再想撬开那硬骨头的嘴,可就千难万难了,甚至我们可能真就只有给他零口供定罪这一条路可走。”

        石羡玉陷入沉默,半晌后,才继续说:“一晚上肯定不行。这样,我们这就去看守所,小赵你就在路上好好琢磨。”

        “这……”赵博还是觉得有点悬,问:“能不能跟我说说,为什么忽然这么着急?”

        齐宏宇看一眼石羡玉,见他点头,便说:“因为……今晚有一条大鱼浮出水面,恐怕会掀起巨大的波涛。缺牙巴绝对能收到风声,并作出相应的准备,甚至可能选择直接逃逸。”

        话说到这份上,即使还有些不清不楚,但赵博已经完全明了了。

        最终,他用力握一握拳,说:“行,我晓得了,我会尽力而为。”

        “不是尽力而为,是必须成功。”石羡玉拍拍他肩膀:“担子很重,但我相信你扛得起。好好想吧,等到了地方,我给你打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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