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碰别人没什么事,别人碰他,不行。
不过赵博也不晓得这些,当真了,并为难道:“所以现在怎么整?计划恐怕得调整调整了,否则就成了抛媚眼给瞎子看,毫无意义。”
既然黄天成已将自己封闭,他也不必遮遮掩掩,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在现场压低声音后含糊其辞的说出来即可。
反正黄天成听不见。
听见了更好。
石羡玉见黄天成果然毫无反应,也说:“确实让人头疼的很……我们虽然还有底牌,料想以他的性子,我们底牌一出,他绝对不会毫无反应才是。”
赵博皱眉道:“但那样一来,我们的计划就乱了。”
“什么乱不乱的,”石羡玉不以为意,摇头说:“哪有那么玄乎,我们本来的计划,本就是以‘她’切入。”
赵博说道:“但需要铺垫,需要先潜移默化的引导他的思路,不知不觉中跟着我们走,再有适当刺激,挑动起他的情绪。在情绪化的影响下,才能取得最好效果,直接开门见山的话,我真没把握能成。”
石羡玉皱起眉头:“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这也是赵博想问的,却被石羡玉一脚踢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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