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成还是没反应,这话他同样听过至少五六次。

        “归根结底,你在自我感动。”赵博继续说:“沉浸在这种虚幻的感动当中,自觉自己非常伟大,甚至还想用拒不配合,慷慨赴死,笑对枪决的子弹来进一步成全这种伟大,我没说错吧?”

        这是黄天成没听过的船新版本,所以他眸子动了动,目光略有闪烁。

        除此之外,依旧没有反应。

        赵博轻笑起来,呵了两声:“果然如此,怪不得陷入鬼打墙中的你这么偏执,偏执到脑子都不要了,被人耍的团团转都不晓得,真是愚不可及。”

        黄天成轻蔑的冷笑起来。

        这也是截止目前他最大的反应。

        但他仍旧没有开口,哪怕是让赵博别白费心机这样的话。

        赵博又继续说:“但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我看过你的简历,也打听过你的为人,你这家伙虽然偏执,听不进人话,但也不至于把自己母亲的死,推到你哥头上才是,这逻辑根本不对。”

        黄天成双眼微眯。

        “你不说我也猜得到,肯定是‘那帮人’蛊惑、诱导你的吧?”赵博不以为意,自顾自的继续说:“他们用一套不可理喻的逻辑,诱导你将仇恨转移到自己哥哥身上,也只有你这种人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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