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很奇怪,他二十三年前因抢劫罪被抓,一年后获罪入狱,蹲了二十二年,刑释后找不到工作,最终被一伙黑衣人拉了去,好吃好喝的供着,却什么也不让他做,直到前不久,才忽然又找到他,让他杀人。”
黄天成脸色已是震惊居多。
赵博又道:“是不是很熟悉的感觉?这个套路,你应当并不陌生吧?”
“……”黄天成嘴唇蠕了蠕,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没开腔。
对此赵博仍不觉意外,继续道:“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这事之前和你说过,不过对你来说挺喜闻乐见的,应该不介意再听一遍——前几天,我们一位同志在调查过程中,被你的同伙施洋杰所袭击。”
没错,到目前为止虽然黄天成还没开口,但看他反应,结合此前的调查,赵博已能百分百确定施洋杰就是黄天成的同伙。
黄天成脸上表情消散了不少,这个消息他确实早就知道了,有了心理准备之下,连带着之前勾起的情绪都回落不少。
至于喜闻乐见什么的,其实不存在,对他来说,他和警方并没有仇怨,唯一的矛盾就在于,他想要报仇,而警方阻止他报仇而已。
这也是赵博和石羡玉先前商量好的套路,不能一味地撩拨他的情绪,要让他有放松的空间,然后再骤然收紧,如此一张一弛,反复几次,更容易拨断他的防线。
见他情绪回落平复,赵博又继续说:“而就在这位同志住院治疗的过程当中,他又一次受到了袭击,有人假扮医生给他注射成瘾性毒物,妄图将他给控制住,好在他意志坚定,加上发现及时,没有酿成太大后果。”
黄天成别过头,他虽然并未听过这后续,但对此也不感兴趣,并借此进一步调整心绪——他察觉到自己心理波动太大了,容易中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