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博也站起身,冷眼看他。

        黄天成更慌,追着目光看向赵博,咬牙道:“你给我把刚才那龟孙儿叫回来!”

        “叫回来干什么?继续看你表演吗?”赵博平静的说:“耍猴好看,但看多了也腻歪,更别说我们没时间。”

        说完,他摇摇头也走了。

        “站到!”黄天成含糊的吼道:“格老子站到!你莫走!”

        赵博顿足看他两眼。

        黄天成微微松了口气。

        但赵博见他只是情绪激动,仅仅只是让自己站到,而完全没有进一步的表示,就晓得他依旧在挣扎中,虽已不受控制的正视了他们刚刚说的话,却仍旧没有下定决心推翻先前认定的一切。

        那就意味着,他仍不会选择彻底与缺牙巴团伙决裂,也就不会毫无保留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这也是人之常情,他越是倾向于相信警方说的话,倾向于推翻先前内心深处的认知,就越会本能的想要逃避。

        无他,沉没成本太高,他已经付出了太大的代价,基本没有回头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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