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石羡玉摇头说:“她二十二年前,风华正茂的时候,就是克洛斯的情妇了。当时克洛斯刻意接近她,以糖衣炮弹将她俘虏,从她嘴里窃取到了大量的机密,此后她就一步步走向堕落。”
杜岩接话:“至于七八年前那次,怎么说呢,是意外,但其实也不是。
据她说,她当时就在现场附近,寻思着正好顺便做场戏,就立刻赶到现场并表明了督察队前队长的身份,并大义凛然的怒斥歹徒,不想歹徒忽然要求,以她交换人质……
当时在场的兄弟们自然不同意,歹徒便嘲讽说她的命比被劫持的人质金贵的多了,她骑虎难下,只好答应,然后就被歹徒拍了两铲子。”
齐宏宇听得是津津有味。
正想感慨两句,又忽然回过神来,问:“为什么忽然说这事儿?”
“因为那桩案子另有隐情。”石羡玉解释道:“毁容这事她特别在意,所以后来一直没放弃调查,最终查到那俩歹徒与克洛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齐宏宇表示无话可说。
石羡玉感慨道:“查明这事后,她就与克洛斯离心离德了,只是看起来克洛斯并没发现……这女人也是个不好对付的主啊。”
杜岩开口说:“或许发现了,所以才让她直接解决掉缺牙巴,而她也从这般反常的任务中察觉到,克洛斯打算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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