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又说道:“据我所知,生物与医药这块,到了某种程度后,难免触及伦理,并受此所限无法展开研究。”

        “是这样没错。”

        “但克洛斯显然不受此限制,”石羡玉继续道:“他根本没有所谓的道德观念,更不受其掣肘,眼里头只有利益,大可暗中进行这些研究,或许,早已取得了不为人知的巨大突破。”

        齐宏宇轻笑道:“这话就错了。”

        “噢?”

        齐宏宇便解释道:“如果说,我们都已在动物身上,在克隆方面取得了巨大的突破,那克洛斯还有可能利用暗中进行的非法研究将成果自动物转移到人身上。

        但事实是,便是动物方面的研究,我们都没取得突破——对动物进行克隆可并不受伦理道德方面的限制,这方面克洛斯比起我们并没有优势。

        甚至于,因为西方对动保、人权、伦理方面的五花八门的机构过多,总体量与话语权过大,即使是对动物做研究,他们都可能受到一定的阻力,相比起我们来说,搞不好还反而处于劣势。”

        讲的这么浅显,石羡玉自然听明白了,但他还是问:“也就是,在克隆方面,克洛斯不可能走在我们之前。”

        “对。”齐宏宇笃定道:“我和我老汉的基因一致,至今尚且是迷,但我想应当与克隆无关,这是早就得出的结论,你不要总是拘泥于传统的思维,一直揪着这种可能不放了。”

        “但不是克隆,又如何能做到你俩基因一模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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