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确实弟控。”石羡玉轻轻点头,又纳闷道:“但家教就算了,保姆是怎么回事?单纯请家教的成本要低很多的吧?他没精力照顾赵迎军么?”
赵博又看了眼齐宏宇,才摇头说:“那我就不知道了,关于家教,我这里只有些基本情况。”
齐宏宇一边摘手套,一边猜测:“赵迎军失踪,而赵联军疑似涉案,参与到杀害自己好兄弟的案件之中,两者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石羡玉问道:“你怀疑有人绑架了赵迎军,以此胁迫赵联军?”
“可能吧。”齐宏宇应一声,又说:“而此时赵联军也遇害了,以近乎相同的手法……如果赵迎军真是被同案犯绑架,那他此刻的处境恐怕相当危险,必须尽快找到他才行。”
“毫无头绪,谈何容易?”赵博皱眉,苦恼起来。
沉默几秒,石羡玉又开口说:“其实还有个问题。如果赵联军真的涉案,那么对‘爆肝’的手法应当相当熟悉,甚至很可能就是他操作的。既如此他为什么也中了同样的招?”
“这个问题先放一边。”齐宏宇忽然说道,接着看向赵博:“头绪就在石队刚刚说的话里。赵联军也中招了,他很可能在下午一两点之间见过本案的其他嫌疑人。”
赵博反应挺快,立刻明白齐宏宇的意思,接话说道:“我们是两点三十五分左右发现他在高铁站的,但他实际进站时间还要更早很多,是一点四十进的车站。”
“时间上有一定的重合,”石羡玉立刻拿起警务通,说:“我这就让图侦的兄弟再细致的查查站内监控,看看他都和谁接触过。”
“别忽略了厕所。”齐宏宇补充说:“如果赵联军经过厕所,得让图侦把这段时间先后进过同个厕所的人也确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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