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乱七八糟的。”齐宏宇皱眉,眼前这个石羡玉给他的感觉很陌生,即使他们本来也不太熟悉。
不只是石羡玉,眼前的凃欣欣,给他感觉也有点陌生。
再看看尸体,诡异的肝破裂,加上诡异的石羡玉,诡异的凃欣欣……
好家伙,忽然毛骨悚然是怎么回事儿?
石羡玉二人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齐宏宇没听清。
咽了口唾沫,齐宏宇忽然觉得,熟悉的解剖室里此刻却处处都透露着陌生感,他竟有些待不下去。
“这种无厘头的感觉……我TM不会是在做梦吧?”
强忍不适再次仔细检查了一遍尸体,他拍了拍自己额头,还挺疼,显然并不是梦。
走出解剖室,迎面又碰到了仇教导,就见他黑着脸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地下室是法医科的地盘,他肯定是来找齐宏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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