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你回老家的那天傍晚,他上了动车,并在晚上七点出头抵达山城西,次日给家人回了个电话,之后又在山城逗留了一段时间,每天都和家人开视频,直到八天后,忽然失联。”

        齐宏宇瞳孔瞬间扩大,眼神迷茫涣散起来。

        竟然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失联了?

        又几秒,他再次回过神,皱眉问:“什么时候发现失联的?”

        “昨天中午。”石羡玉静静坐在那儿,有问必答:“他家人早就已经联系不上他了,只是最后几天他给家人灌了足够多的‘安心药’,没有太担心。

        可随着时间推移,那些安心药渐渐不管作用,直到昨天……应该说是前天了,他家人再也扛不住了,到派出所报警。

        警方开始不太在意,因为按照家属描述,齐平路做了相当多的安排,且明说接下来一阵子不方便联系,但随着调查渐渐展开,加上和沙区兄弟联络后,他们渐渐确定齐平路是真的失联了。”

        齐宏宇指了指自己:“所以他们怀疑我?”

        “齐平路那天的行为太过异常,所以他弟怀疑上了你,当地的兄弟也觉得有必要展开调查,在今晚……昨晚九点左右,和仇教取得了联系。”

        听到石羡玉这么说,沉默许久的凃欣欣终于再次开口,着急的补充:

        “师兄你别担心,仇教和他们说了,从老家回来后牟主任给你连续安排了几天的伤鉴岗,紧跟着又碰到甲硝唑投入酒里的投毒案……总而言之你已经没嫌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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