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男的叫肖强斌,四十四岁,目前无业,曾被受害人打过,伤的还很重,胳膊都被打断了,我怀疑他一直怀恨在心,出狱后就想报复——对了,他就是死者之前见义勇为,暴打的人贩子之一。”

        齐宏宇了然,并问:“女的呢?”

        石羡玉依旧有问必答:

        “女的三十五岁,叫黄雯,黑熊的前前前女友,也是他诸多前任中最难以割舍这段感情的,之前要分手的时候就一直闹,不肯罢休,本来大家还挺同情她,但闹得多了别人也就烦了……

        对了,她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刚上大学,才满十八岁,同时还是华子的前女友。这两人住的离案发地点都挺远,肖强斌隔着十一二公里,黄雯家离现场也有七八公里路程。”

        “完美满足昨儿我们讨论的结果啊……真够巧的。”齐宏宇回应,接着他抬起手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又疲惫的问:“她妹妹在场吗?”

        “不在场。”石羡玉说道:“算起来她还是咱师妹,也是重医的。”

        “你丫之前不说自己是西政的?”齐宏宇皱眉。

        “我记得我说的分明是大学考到重医,研究生考了西政吧?”石羡玉摊手说道:“再说欣欣应该也跟你讲过,我俩是校友,我是她师兄。西政又没有法医学专业,我们都读的重医,你应该也是。”

        “的确是,但你……”齐宏宇精神更好了些,打量他好几眼,接着摇头:“我真没看出你像是学医的。”

        “我学的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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