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羡玉一噎。

        齐宏宇又翻着白眼说:“你真想阻止我的话,上来啊,站那么远干什么?只叨叨不动手?”

        石羡玉走上前,抓住他的手腕:“你满意了?”

        “……”齐宏宇无言,默默抽回手,低声骂了句神经病。

        随后他低头看了几眼死者的颅脑,拍了几张照片,才说:“放心吧,我不至于赶这么一小会儿时间。”

        “那就好。”石羡玉再次退下。

        “你走那么远干嘛?”齐宏宇纳闷道:“你怕尸体?”

        “不,我怕打扰你尸检。”石羡玉摊手说道:“万一你上头了,气急败坏的甩锅给我说我呼吸打扰到你思路……啧,那我可真冤。”

        他再次收获两枚白眼。

        齐宏宇再次投入工作,仔细检查一阵后,点头说:“颅脑方面的损伤确实很严重,大脑被穿透都还好说,关键是延髓、脑干等生命中枢都受到了破坏,即使没有肝脏破裂等情况,也是必死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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