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儿哦,你嫌我背的处分还不够啊?”蔡臻翻白眼:“你不一向最讨厌我违规?这会儿转性啦?改把我往火坑里推啦?你这弯儿拐的可大啊。”

        “不是让你查她,就是打听一下。”仇教导解释道:“我也觉得这名字好像有些耳熟,想了半天,隐约想起你好像跟我说过,就寻思你可能认识。”

        说完他又道:“而且主要是我心里也有点不踏实,直觉告诉我这女人不大对劲,虽然我不怎么信直觉,但也没法忽视。”

        “这恐怕不是直觉,是你的经验在给你‘预警’。”蔡臻回一句,然后干脆的点头说道:“成,这忙我帮了,回头就帮你打听,要有消息电话你。”

        “嗯……打听就成了啊,千万别违规查,你刚自己也说了,你还背着处分呢。”

        “放心放心!对了,上回提的那个龚举,怎么说?”

        ……

        江阳刑侦支队,法医科,解剖实验室。

        齐宏宇手持镊子,捏着弯弯的缝合针,正细致的缝合尸体,石羡玉在一旁看着报告,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报告书上有一句话——受害人肝脏破裂于死亡前七八小时左右,损伤较轻微,出血不多,可经保守治疗自愈。

        看完两边后,石羡玉问:“你说的这个‘死亡时间’,是医院宣布的死亡时间,还是你通过尸体现象推测的生物学死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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