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就只能这样了。”齐宏宇说:“死者身份和死因都无法确定的话,案件根本无法继续往下展开调查。”
他又教导凃欣欣说:“尸体已完全白骨化的案件急不得,最看重耐性,要做好长期攻坚的准备,查他一两个月都是正常的,千万别急躁。”
“明白了。”凃欣欣表示受教,又和齐宏宇一块儿提取检材,准备等下一块去送检。
……
与此同时,支队长办公室。
石羡玉指头夹着烟,静静的坐在袁国安对面。
袁国安明显有些无奈,却又没什么办法。
半晌后,他才说:“羡玉,我老实跟你兜个底,当年我也就只是个中队长而已,锤子都不晓得。”
“那现在呢?”石羡玉弹弹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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