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宏宇没跟他多说,开始仔仔细细的开始尸检。

        首先将肢体分门别类,随后他立刻看向四肢处的断处,很快得出结论,说道:

        “断端并不平整,骨头碎裂严重,推测凶手是用有一定重量和厚度的砍器暴力强行砍下受害人的四肢和头颅,凶手可能不通解剖学结构,但也可能是刻意用粗暴的法子肢解死者。

        凶器自重不轻而且非常锋利,即使是非常坚固的腿骨、肩胛骨和颈椎骨也扛不住两三刀,可能是剁骨刀,也有可能是特地磨过的斧子,刃长要大于脖颈宽度,具体多长不好判断。”

        石羡玉皱眉道:“这样的凶器在农村里并不少见,指向性不太强。”

        “不仅不少见,而且……如果是剁骨刀的话,很可能都带有血迹,”齐宏宇说:“就怕凶手肢解完死者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使用砍刀,那凶器就太难锁定了。”

        “怎么说?”

        齐宏宇解释说:“时间过去太久了,刀上的血细胞很可能已经自溶,再加上被别的动物血多次覆盖,很可能已无法提取、鉴别出上边的人血。

        何况猪骨也很坚硬,使用的次数多了,刀刃上很可能产生新的豁口、卷刃等特征,再经打磨……这些都会为凶器的同一性鉴定增加难度。”

        石羡玉道:“也就是说……很难?”

        “如果没有别的线索的话,确实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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