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被发现时,总体衣着并不完整,较为凌乱,T恤领口及丝袜多处被撕破,另有多处纤维断裂,另外尸表多处徒手伤。”
齐宏宇侧目看向一旁摆放整齐的衣服,轻轻点头,说:“可能是与凶手有过搏斗,又或者凶手意图对其侵犯,受到她强烈反抗……有约束伤么?”
“有,手腕、脚踝都有约束伤,判断是鞋带等比较细长的绳索捆绑留下,另外口鼻处还有粘性物质黏连,可能嘴被封了胶带。”
说完,连安国又介绍男性死者的情况:“曹阳生,上身着屎黄……咳咳,淡棕黄色Polo衫,下身着黑蓝色弹性牛仔裤,裤子右边口袋还有银色不锈钢制细锁链,另穿黑色中筒袜,白色篮球鞋,大红色平角内裤。”
齐宏宇忍不住吐槽:“穿的有点土……我看他衣服损伤也蛮多的,还染了大量的血。”
连安国应道:“没错。
曹阳生身中多处抓挠等徒手伤以及刀伤,尤其双前臂有大量砍切创、刺切矿,系典型抵抗伤。他躯干处的损伤部位和衣服破损部位基本能对应,未见约束伤,推测他死时曾与持着凶器的作案人激烈搏斗。”
顿几秒,他接着说:“另外有个好消息,两名受害人指甲缝中都发现大量皮屑组织,很可能是与凶手搏斗时从他身上抓下来的,这是重要证据。”
“漂亮!”齐宏宇目光从笔记本上脱离,忍不住打个响指。
接着他总觉得似乎少了些什么,立刻左右看看,才发现石羡玉躲的老远,在证物台另一边打量死者身上除下的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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