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庭条件……和温灵均姐妹挺像啊。”齐宏宇若有所思:“绑架后给家属打的勒索电话风格也一致,确实可能是同一团伙所为。
如果这样的话,或许有这么一个团伙,专门盯着一家子或者一家人里有好几个都是体制内的家境优渥的女性,对其绑架、勒索。
他们截至目前,至少作案了两次,且两次都对受害人撕票……而且有理由认为,他们在撕票后选择了放弃继续绑架勒索。”
略一顿,他目光落在了曹阳生的尸体上,纳闷道:“那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儿?他身上有约束伤吗?”
“没有。”
“没有约束伤,末次进餐又吃的挺好,那他不像是被绑架的……正好撞见了,想见义勇为结果被杀?”
连安国摇头说:“都有可能,线索太少了,我劝你别瞎猜,没意义。”
“也是。”齐宏宇收回发散的思维,又看了眼女尸,接着瞳孔忽的一扩:“等等……看受害人体表……她生前被冻伤了?”
“啊对,”连安国赶紧补充:“确实有较大面积的冻伤,尤其是双手手背及颜面部,忘记跟你说了。”
“倒像是暴露在低温环境中似的……”齐宏宇皱眉:“这个季节被冻伤成这样,有点诡异。”
边上的石羡玉忽然诈尸:“对了,欣欣似乎和我说过,温灵均和温灵云姐妹俩的尸身并未穿着衣服,当时你们讨论这事的时候,似乎说过人在濒临冻死的时候可能会诡异的觉得热,主动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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