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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教导当然还没休息,案件侦办初期,他往往要熬到凌晨两三点,即使他帮不上什么忙,熬夜毫无意义。
办公室,仇教导的讲解欲又一次得到满足。
他说:“已经联系上了曹阳生的父母,他们明天一早就会过来,并且得知了曹阳生的手机号码,技术队已与运营商取得联系,确定该号码的移动终端,正加紧做定位轨迹。
至于赵雪铭,手机定位轨迹已确认,大体上与温灵均大同小异,区别只在于可疑地点仅两个,头个与A区吻合,另一个和C区吻合,并没在B区停留,两起案件为同一团伙所谓的可能性更高了。”
石羡玉插嘴:“这么说的话,温灵均姐妹俩应该就是在A区上了贼船,师兄的判断大概没错,凶手确实伪装成了黑车司机,或者说,凶手本身就是黑车司机,搞黑车生意的同时物色合适的乘客下手。”
仇教导颔首:“赵雪铭本身经常打网约车,据她同事说,偶尔也坐黑车,尤其是在个别特殊路段,比如拥堵厉害的大商圈,网约车不好打,或者打了要老半天才能过来,她就会选择直接拦的士或者坐黑车。”
齐宏宇打个响指,点头说:“果然,赵雪铭也有打黑车的意愿,所以成了凶手的目标。”
仇教导感慨:“赵雪铭的家属后悔的不行,后悔没有接到勒索电话第一时间报警,那样的话说不定……”
“现在讲这些都已经迟了。”齐宏宇摇头说:“绑架案中,家属的报案意愿本就相对低,尤其家境越好的,越容易寄希望于绑匪信守承诺,意图花钱消灾。归根结底还是不信任我们的能力,同时顾虑绑匪的威胁。”
石羡玉接话:“何况赵雪铭严格来说并非是被绑匪撕票,死亡本身很可能不在犯罪人的计划范围内,就算第一时间报了警,我们也未必能及时救出来,结果可能并无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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