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齐平路和我的所谓亲戚关系,仅仅只是他自己口头上说的,硬要掰扯,或许几百年前是一家,但现在顶多只能叫老乡,哥啊弟啊什么的不过是拉近关系的称呼罢了;

        其次,我和他仅有一面之缘,总共没聊几句,也谈不上什么交情。所以我不认为我需要回避。”

        “你……”

        “仇教导,这桩案子对我来说很重要。”齐宏宇又说:“你就让我查吧,一切后果我自己承担就是,你不用护着我。”

        仇教导眉头大皱。

        他是了解齐宏宇的,倔起来才不管什么制度不制度,自己老汉的案子,明确必须得回避的情况,他都不理不睬,硬要参与侦办,更别说现在了。他早就料到结局,只是劝说制止的责任得尽到。

        没办法,他只好退而求其次,说:“如果你非要查,咱们得约法三章。”

        齐宏宇见他让步,也轻轻点头,但话没说死,只道:“你先讲。”

        “第一,服从命令,听从指挥,不允许擅作主张;第二,如果上级介入,不允许你继续侦办本案,你必须立刻退出;第三,办案全程,不允许独自行动,不允许独自开具鉴定报告,不允许独自接触受害者家属及嫌疑人。”

        “可以。”齐宏宇轻轻点头,接着立刻看向石羡玉,说:“我听从石队的命令和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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