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羡玉脱口而出:“闷骚?”

        齐宏宇顿两秒,回头看他,颔首:“和你一样。”

        “懂了。”石羡玉继续低头做笔记。

        齐宏宇接着说:“树和人这块,我当时研究的不深入,它比房子复杂的多了,也大致讲讲吧。

        树木往往是个体生命成长和自我形象的提现,树木线条不丰富,较细长,表明其遭受过较多的心理创伤,对外界有悲观性、封闭性,对环境不适应,缺少自信,有自我无力感。

        看树冠,绘画人明显加强了左侧树冠,提现个体性格内向,待人处世小心谨慎;多尖锐的枝桠,又体现出其具有一定的攻击性和暴力倾向。”

        石羡玉忍不住嘀咕起来:“我怎么总觉得你是在说我……不然你直接报我身份证号码得了。”

        齐宏宇斜他一眼:“嘀嘀咕咕讲锤子呢?”

        “没,你继续,说说人呗?”

        “……”齐宏宇翻个白眼,然后接着说:“人的方面,刚说了,人个体在正常比例范围内稍大,说明很可能具有一定程度的自我中心,当然也可能存在偶然性。

        头面部,其戴着帽子,但又显露出了头发,而且画的很浓密,说明其具有一定的防御倾向,掩饰性强,自我保护意识强烈,同时很可能具有追求力量的倾向,但同时也表明他烦恼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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