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早说?”石羡玉低头看着问卷,嘴角抽搐。
齐宏宇促狭道:“谁让你跟我玩神秘,之前啥都不讲的?本来我以为过来直接找甘宏川问话就成,哪知道你说啥子不想打草惊蛇,搞的这么麻烦?”
说完他又吐槽:“你这就是自讨苦吃。”
“我TM错了还不行吗?”石羡玉有些绝望,这份问卷他是真的不想答了。
“不行,你自己说的嘛,不想打草惊蛇。”齐宏宇抛下这句话,拉起口罩乐呵呵的走了。
这石羡玉性格恶劣的很,平常基本有啥说啥,但万一忽然犯了病,又喜欢莫名其妙的玩神秘,过老半天才肯说,今儿总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简直活该!
齐宏宇边走还边吹口哨,只是口哨他都能吹跑调,越吹越难受,所以很快就停了。
除非有心事,借此遮掩伪装自己很轻松,否则他一般都不吹口哨。
走出几步,齐宏宇给好基友打了个电话,得知他今儿没出诊,在住院部,齐宏宇便又改道向住院部走去。
……
中午一点,齐宏宇回到凉亭,就瞧见石羡玉满脸绝望的坐在那儿,低着头浑身都写满了丧字,如丧考妣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