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羡玉抬头问:“既然这样,他为什么不把刀横过来?”
“当时下刀应该很急,不具备精细操作的空间。”想了想,齐宏宇解释:“而且可能他也在下意识的掩盖自己职业特征吧,只是他对人体解剖结构的了解已经出卖了他。”
石羡玉嗯一声,认可了这个解释。
齐宏宇便又将死者头发剃了,颅腔打开,仔细观察脑组织,认定受害人确实死于缺血性休克。
至于肠胃等器官的解剖、胃内容物取样等,便不提了。
“妥当。”石羡玉把笔记本合上,放到一边,信心满满的说:
“大概率是仇杀,凶手学医出身并且具有一定的实操经验及素质,本身力气较大,这些线索我想足够锁定嫌疑人了——受害人本身和医学毫无关联,人际圈子中的医学相关从业者应该也少,有仇的就更少了。”
齐宏宇脸色也相对轻松,这桩案子看起来并不难破。
“那我先把情况转告给兄弟们。”石羡玉说道,并打算离开解剖室。
他不是正儿八经的警校科班出身,入警培训时间毕竟也不够长,对解剖的接受度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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